方知友脱掉他湿掉的衣服，抱着人一同坐进温暖的浴缸，纪遇坐在他的腿上拢拢他额前碎发，“我之前说没有讨厌过你，是因为你帅，很帅，我忍不住抬头看。”

“哼，我说你看我还不承认，第一眼就被我迷住了吧！”

“少臭美，看你第一眼时就是个穿背带裤的臭屁小孩儿，我一拳能打倒五个的那种。”

方知友咬他脖子，“我什么时候穿背带裤了？”

纪遇笑着不说话，方知友就闹腾着逼问他，纪遇实在怕声音太大吵醒斯尧，只好认输求饶，“你信不信，你五岁时我就见过你。”

“怎么可能？”

“那你先说，你五岁时，是不是在国内？还跟方总待在一起？”

方知友点点头，心里好奇极了，但听他提及方珩毅，还是臭着脸哼了一声，纪遇捏捏他脸，“你大概早就忘了，小时候的你臭屁极了，是我最讨厌的那种小孩，你抢了我的字典，骂我笨蛋，还叫其他人一起打我。”

方知友拼命回忆，还是一无所获，“那之后呢？你打赢了吗？”

“没有，是方总赶跑了他们，他让你向我道歉，可是你不肯，还做个鬼脸跑了。”

方知友早已忘记，自己小时候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模样，“对不起宝宝，我不该欺负你。”

纪遇抱住他的头，“那个时候的你，应该还是幸福的吧？”

方知友点点头，那个时候的苏敏还算正常，方崇业偶尔会见他，还让方珩毅带他出去玩，他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纪遇扶着浴缸边沿颠簸了一下，不偏不倚地坐了下去，他低头看着水面小声嘟囔句，“太滑了。”

突如其来的感觉，令方知友闷哼了一声，然后紧搂住他的腰，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要把他吃进肚子里，“还没戴呢。”

“不戴了吧。”纪遇低头看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