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了，我算是他的养母吧，不过也就只有一个月的母子情分。他十岁那年，我们从福利院把他领养来的，还改了你刚刚叫的名字纪遇。其实那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我当时再坚强一点，能够继续抚养他，可能会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童年。”

方知友愣愣听着，心底好像有什么在土崩瓦解。

纪遇收拾好东西走出来，“纪伯母，时候不早，我就带尧尧先回去了，改天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路上当心点，天冷你们年轻人也得多穿点。”

“嗯知道，你也照顾好自己多保重，有事给我打电话。”

方知友抱着斯尧，坐在纪遇身边，那孩子玩累了，困得趴在方知友肩上睡着了。

纪遇开车先把方知友送到公寓，“到了。”

“纪遇，我曾经想过放弃的。”

“什么？”

方知友看向他，“你，我想过要放弃你的。”

纪遇皱皱眉，“那你放弃好了。”

“那晚，我去给你送炒饭，在门口听到尧尧和你玩闹时的声音，好像听起来很快乐，是一种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给你的快乐。纪遇，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快乐。”

纪遇心里隐隐作痛的，他没办法开口承认，他只有和方知友在一起才最快乐，发自肺腑觉得自己可以自由活着。

“可是，那天在老宅的雨夜，你闯进我的怀里，我就不想再放手了。我很自私，这辈子没人爱我，除了你，只有你会爱我。”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