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衍浑浑噩噩地到了药房买了药和纱布,给自己包扎好后回了房间。
他心里装着事,一夜都没睡好。
翌日,出门前。
余知衍犹豫半晌,还是拿出了收在行李箱最里层的那块表戴上。
男款腕表表带较宽,正好将他的伤口遮了起来。
可伤口割得深,哪怕是隔了好几层绷带,戴表的时候,还是疼得余知衍额上冒出了冷汗。
到达机场集合时,余知衍下意识地将袖口往下扯了扯。
但还是被陈安看到:“余副机师,这是你新买的表吗?真酷啊,衬得你手腕又白又细的。”
有眼尖的男同事一下认出,惊呼道:“这不是iwc的特别款吗,这款早就停产了,我之前还只见陆机长戴过呢。余副机长,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听到陆旭尧的名字,余知衍心里一紧。
这腕表,就是他的那块。
当年刚和陆旭尧结婚时,他死皮赖脸向他讨了这块表。
这些年来虽然从来没戴过,但始终随身妥当地收着。
因为他觉得,这是和陆旭尧联系最紧密的物件,拿到了它,也就代表着自己能和陆旭尧更近。
但现在来看,也只是他想多了……
“什么东西是从哪里搞到的?”谢迟予的声音突然响起。
余知衍和众人一起回头,就看到了他和陆旭尧一起走来。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随即就没什么反应地移开了。
反而是谢迟予脸色一变,冲上来就要抢。
“这是我哥哥买的!”
他力气很大,余知衍手腕上的伤口被拽得生疼,心里也跟着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