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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到现在,他一直在通过胡思乱想转移疼痛的注意力。

景正悬焦急的脸,景正悬膝盖上的伤,景正悬去晚上去做什么了,景正悬谈恋爱了怎么办……

林林总总的念头里,全都是景正悬的影子。

暖水袋的热意从腹部一路蔓延到全身,药液缓缓地流进静脉里,淮煦肢体微微舒展开来,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他唇角向上轻轻一牵,声音平和道:“好。”

景正悬怔了一瞬,随即揉了揉淮煦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为什么淮煦明明在笑,却给人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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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淮煦白天上课,下课后被景正悬带着去医院输液。

退宿手续还需要几天才能办好,所以淮煦没有马上搬,这几天还是住在宿舍的。

一周又在上课、输液和校庆排练中度过,紧接着就到了周五,席青忽然来锦城了。

当天下午下课,淮煦本想如往常一些去经管学院等景正悬,然后两人一起回家,不成想席青先找到了他。

两人简单寒暄过后,席青让淮煦陪他去逛街。

淮煦还想着发小,于是问:“那阿悬怎么办?”

席青拉着他的胳膊,满不在乎道:“放心,等他下课自然就会飞过来找我们。”

见他如此说,淮煦只好给景正悬发了个消息。

淮煦心里是纳闷的。

席青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都极有分寸,哪怕再喜欢淮煦,也从来没有单独和他待在一起过,身边不是跟着景正悬就是跟着淮陌。

像这样单独拉他去逛街,明显种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觉,但对方不主动说,他也只好配合。

高奢店里,席青指着货架上的衣服对店员说:“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找适合他穿的尺码直接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