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举起点心便是明媚一笑,大步走到车前并爽朗伸手:“季先生,我比较忙,约到这么晚才来见您,您不介意吧?”
再捧起点心来:“我猜您家凯少今天晚上不太舒服,没吃晚饭吧,是我的错……”
季胤放弃了跟钟天明的斗法,以为大晚上的过来,要白捡个闺女。
他想象中的,乔红革的女儿也该是像她娘一样,有种普世的女性胸怀,又因为所处的时代,就总是在思考一些宏观的,虚无缥缪的庞大命题。
但面前的女孩显然不是,她才张嘴,一句话里就是满满的,老辣狠练的江湖气息,但当然,她是在香江,在酒楼长大的女孩子,跟她娘所处的环境,受的教育都不一样,季胤不知道她葫芦卖的什么药,但接过了饼,并说:“谢谢!”
苏娇作势要走,却又故意说:“我见您也就这点小事,还有,来的时候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我,季先生,大家都说您是咱们西九龙的话事人,您能帮我解决掉吧?”
她这不揣着明白说瞎话?
季胤只好承认:“一直都是我的车。”
又说:“三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出门未免危险,下次不要了。”
苏娇猛然回首,似笑非笑:“您可真会讲笑话。”
立刻又说:“我娘说咱们西九龙的话事人是个大英雄,既收了保护费,就会保护我们,还说,只有大陆那种黑暗邪恶的地方,女性才不敢半夜出门。”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因为目前的西九龙是全球治安最差的地方。
季胤深吸一口气,才张嘴想说话,苏娇陡然变脸,声厉:“对,我就是有恃无恐,还有点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您真要绑着我去抽血,我也只能去,但是……”
她把季胤想说的话全说完了,他也只好问:“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