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梦显而易见是骨链托给她的,喻瑶到底是照办了。
鬼喝了香灰水后,没多久便开始呕吐,吐了大约半个小时。
不过吐的都是空气,什么实物都没有。
第二天,谢挽之就恢复了精神。
喻瑶终于放下心。
她隐晦地问过鬼为什么会去吃冰箱,是因为太饿了吗。
而鬼则是冷冷地看着她,赌气地消失了。
喻瑶只能又去问苏语晴,对方查阅资料后告诉她:
[如果鬼没有按时进食,容易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超出的行为。]
喻瑶:……原来是饿蒙了,所以去啃冰箱。
她就说鬼大人虽然没有生活常识,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她也算长了记性,再也不敢忘记定肉,失去灵气的废肉也清理得也更勤快。
在她第三次给鬼大人订肉的时候,蘅州的每日最高温也终于突破了37度。
喻瑶的旗袍渐渐有些穿不住了,偶尔便会穿着日常的夏装。
一个尴尬的问题随之而来。
那就是……骨链太太太容易起变化了。
如果谢挽之没有回到骨链里休息还好,但是只要他住在骨链里,那么骨链就会像之前那样敏。感。
夏天的衣领又不似旗袍那样拢至脖颈,骨链时常会和她肌肤相贴。
当骨链的触感在课堂上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时,喻瑶终于把先前缝制布包的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喻瑶一遍笨拙地按照教程使用针线,一边问谢挽之:
“大人,为什么骨链总是……咳,总是在发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