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转身走向浴室的那一刻,余光瞥见了什么,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床上,那截被她冲进下水道的骨链洇着水,静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中央,仿佛一直在那里等她。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她转身就要去开门,却发现门锁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样式——
完全不是她刚刚看见的那把传统酒店使用的门锁。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锁孔中似乎有什么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喻瑶猛地转向窗户,却发现窗帘不知何时消失。
窗外不再是城市的夜景,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她在这片黑暗中闻到了烈火灼烧后的气味。
再转回床铺,骨链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床单上只留下一个水色印记。
一瞬间,喻瑶感觉呼吸都僵滞了,额角霎时渗出冷汗。
她感觉自己手足都变得僵硬无比,不住在脑子里大喊:
快动!快动一下!!
不待她行动,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仿佛有人用冰冷的手指轻抚她的后颈。
喻瑶仿佛被施加了定身术,霎时间一动也不敢动。
突然,房间温度更降几分,好像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这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向床铺。
她重重地倒在床上,只觉得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她的胸口。
她隐约感觉到有一道身影就笼在她的身上,那东西身形高大,几乎能将她全然罩住。
冰凉的东西摸上了她的脸,纵使喻瑶已经因恐惧而头脑混沌,也隐约感觉到那是一只手。
透骨的凉意传来,激得喻瑶瞬间一个激灵,眼泪霎时涌出眼眶。
——不仅是鬼,还是个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