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听见温新雨对她解释:“这是我的男朋友。”

“男、男朋友……”苏素的舌头不听使唤,一时间忘了温新雨已婚的事实,“好、好突然。”

温新雨端详苏素表情:“你怎么了?”

“我——”

苏素感觉有威压漫天而下,令她双腿发软极欲跪下,大脑一阵一阵泛白,已无法正常展开交流。

而每一根脑神经都在警告她,这股威圧感,来自友人的“男朋友”。

——怎么会这样?

温新雨皱眉,下意识前进一步:“素素,你不舒服吗?”

苏素立刻连退几步拉开距离,反应很大。

“我……”她苍白着脸,捂着右手,“新雨,我们改天再说。”

温新雨被她的反应搞得猝不及防,不待再说些什么,苏素已经将房门关上。

这样不礼貌的行为,以前的苏素是决计做不出来的。

温新雨盯着黑褐色的防盗门,脸上的笑渐渐消失。

她绷着嘴角,朝“范长清”看去一眼。

“范长清”会意道:“被寄生了。”

温新雨的脸色顷刻间难看起来。

“范长清”这时接了一句后文:“不完全寄生。”

温新雨愣了下,问:“什么意思?”

“寄生在她身上的东西没有入侵她的大脑。”

温新雨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还可以寄生在别的地方?”

“可以。”范长清平静道,“只是不寄生在大脑里,活不了多久。”

另一边,门对面的苏素也在低声说话。

她的右手掌心长出一支形似玫瑰、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