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吃饱了吗?”她像个妻子那样关怀。
它摇头:“太少了。”
温新雨心里一震,不动声色攥紧方向盘。
这还叫少么?它到底要吃多少才够?
车辆再次发动,温新雨问:“还有哪里的食物多?再去吃一点吧。”
“东边。”怪物干脆利落地指了个方向,它确实饿了,进食过之后饥饿感更明显。
温新雨笑:“好,去东边。”既然制管局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那她就“大发善心”,帮他们多解决一些。
反正是他们委托在先,总不能反过头指责她纵容“范长清”肆意妄为吧?
又是半个小时,东边城区内,上百根回流完各色液体的软触退回车内。
温新雨问:“怎么样?”
怪物点点头:“七分饱。”
温新雨拧眉,这才七分?
“够维持一段时间了。”怪物瞧见她蹙起的眉头,将她今日的举动全部理解为关怀,触手落在她手腕上亲昵磨蹭,意为安抚。
温新雨有心让它吃到全饱。
可一来那些寄生种一闻到它的气息便悉数逃跑,并不好寻;二来,时间有限,她需要快些动身去骆家了。
“啪嗒”。
一个混在春雨里新生降落的小寄生种掉落在她车窗上。
它是那么小,只有指甲盖般大小。
温新雨一个也不放过,面无表情:“吃掉。”
“范长清”:“……好。”
妻子真是……很热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