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粗犷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怎么都不说话了?”

声音一出,好似打开了众人身上沉重的枷锁,桥上的人纷纷恢复了动作。叫卖声再次响起,摊贩们重新开始吆喝,行人们继续匆匆赶路,但所有人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地桥那边肯定上来了一个凶残的大佬。

顾溪竹连忙收回视线,小命要紧,她没有一点儿好奇心。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铁链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她们的摊子前。

这下,顾溪竹不得不抬头看了,就见摊子前站了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腰间缠绕的绷带上,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的斑驳痕迹。

他的手里拖着一根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栓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在顾溪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男子将手里的锁链用力一拽,站着的女人立刻跪倒在地,她的头发被狠狠拽起,被迫仰起了脸。

男子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转了一圈,“二十两沙,谁要?”

没人接话,被他看到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谢柳冷冷道:“烛康,这桥上到处都是空位,别挡着我做生意。”

原来此人就是烛康!

第14章 仁慈过于仁慈无疑于自掘坟墓……

烛康将女子一脚踢到地上,用脚踩着她的头颅,接着偏过头问顾溪竹:“你就是归臧魔尊的小情人?”

他的眼瞳明明是璀璨的金色,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戾气,被他目光扫过的地方仿佛有毒蛇缓缓滑过,又黏又腻,鸡皮疙瘩都瞬间起了一层。

“你长得这么矮小,魔尊他怎会看得上你?”烛康一脸挑剔地将顾溪竹上下打量一遍,最后摇头说:“这模样连她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