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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听罢,便也一道应了,转身出去。

待到屋里再无旁人,宣王妃再瞧向一旁立着的方嬷嬷。

方嬷嬷瞧见宣王妃的眼神,心知不好,这便朝左右也递了个眼色,让这一屋子奴仆都退了出去。

“你不是说那蘅娘子是个不会教的,只会纵着韵儿与凝儿?你瞧瞧眼下,那蘅娘子授艺十分细心,又怎会是个不会教的人?”

方嬷嬷自知理亏,偏又寻不出来借口,只得连连告罪:“王妃恕罪,老奴也是瞧着这蘅娘子带着咱们县主在逛园子,怕她是个要带坏咱们县主的人,这才急急来告。”

宣王妃瞧了她一眼,又道:“你自幼瞧着她们长大,对她们事事上心,这我是欢喜的。可也不能听风就是雨,险些赶走一位能让她们静下心来学的人。”

方嬷嬷听罢,只得连连应下,言说皆是自己的过错。

方嬷嬷终究是宣王妃的陪嫁婆子,她自也不会更多说重话,只言说自己累了,便让她退出去了。

方嬷嬷出去之后,心里不免对秋蘅更厌恶几分。

她不过一介平头百姓,自己可是宣王妃的陪嫁,打狗尚且看主人,通个王府里头谁人敢不给她几分脸面?

偏秋蘅一个刚来都城的外乡人,竟也不端着敬着自己几分。

方嬷嬷瞧着这渐渐灰暗的天际,心想日后定是要好好给这秋蘅长长记性才是。

秋蘅回到兴化街的铺子里,甫一入门便扯了面纱,随后寻了把团扇来,不住地煽着。

一旁秋媮急忙将摆在井水中凉着的银耳莲子羹取来,递给了秋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