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绣了一个字,然后将这字稍需注意的几处都拆分开来绣了一部分。”
“这便也罢了,她怕我与姐姐看不分明,又将这针法一道又一道,故意绣得稀疏,好让我与姐姐看得分明。”
“是呀。”萧韵亦上前,另取了几张宣纸,道:“蘅娘子还将这个中要领都提笔写下,给我与妹妹一人备了一份,让我们得了空时再看,若是不想看就莫要一头扎进去,免得事倍功半。”
宣王妃瞧着这些物件,心道这秋蘅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这绣字本就是最为简单的针法,她却依旧要将这针法教得如此细致,莫说是她的这两个女儿了,即便是个从未习过刺绣之人,在看罢这些物件之后,只怕也是能学得一二了。
宣王妃笑道:“看来你们是很满意蘅娘子来教授你们技艺了?”
姐妹二人一道颔首,萧韵又道:“阿娘你是不知晓,蘅娘子是第一个与我们言说要我们歇一下的人。”
“先时的那些人只知晓逼着我们一直埋头绣,但蘅娘子却说一定要起来歇上一歇,不然恐伤了眼睛。”
萧凝:“是呀,阿娘。我与姐姐便听蘅娘子的,绣上一个时辰便出去走一走,吃些果子说说话。如此一来,不知不觉这一日竟也过去了。”
宣王妃开口试探:“好好好,你们肯学,那就是阿娘这次没有请错人了。你们既是如此喜欢这位蘅娘子,待绣完太后的贺礼,不若继续学学旁的针法技艺?”
自家这两个姑娘,一个年十八,一个年十六,都是要许人户的年纪了,偏是半点针线也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