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脸颊生烫,又不愿叫他瞧了自己此时的模样去,这便道:“大人不必如此,这也非是大人故意施为,皆是不得已罢了。”
“大人若是有心告罪,不若就请大人将这些事深埋大葬,永不说与旁人知便好。”
黄大人略一诧异,道:“好,那我只说与娘子知。”
“也不准再与我提起!”秋蘅气急,登时转头,见他眸口似是带了笑,便知自己又被他诓了去,心下气急,这便弃了手中银针,怒道:“大人究竟为何一直捉弄我?”
自今日一见,她便觉得这位黄姓大人似是故意与她不对付,生生要捡了话茬故意惹自己生气。
凭心而论,自己除却知晓他是天禄司之人,旁的一概不知,自问也未有何处得罪了他,却不想他如此磨人。
“某就是想知晓娘子的真性情,不想娘子与我一般。”被这面具附骨。
秋蘅听罢,只觉他方才怕不单只是刀伤,更有可能风邪入脑,得了顽疾才是。
她不愿这黄大人再及先时旧事,心中一盘算,忽道:“大人身在天禄司,可知明安、明乐两位县主性情几何?”
黄大人听罢,两道剑眉一拧,道:“你打听宣王府的事做什么?”
秋蘅自知瞒不下来,便直言道:“宣王妃要我入王府教习两位县主刺绣,好为太后生辰献礼。”
“我初到都城,不知京中贵人之间的牵连弯绕,怕自己一时不察,说错了话惹怒了两位县主,凭白给自己招灾。”
黄大人听罢,道:“明安县主萧韵为长,明乐县主萧凝为幼,两位县主都是宣王继妃所出,性子倒是不似大多宗室女那般骄纵。”
“继妃?”秋蘅甫一听罢,便捕捉到了最为紧要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