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心中慌乱,又怕自己心下不安教人察觉出来,这便只倚在内壁上静坐,眼神迷离,权当自己看不到这些。
方嬷嬷与秋蘅相对而坐,她见秋蘅由始至终都是一脸平静,那双秋水眼眸不知在看些什么。
她心中渐起主意,便道:“蘅娘子可是身子不爽利?”
秋蘅闻言,道:“并未。”简单的两个字,直截了当将方嬷嬷的后话也一并断绝。
方嬷嬷心下一盘算,又道:“蘅娘子孤身一人前来都城立身,也是艰难,不知日后可有何打算。”
秋蘅略笑了笑,又道:“尚未打算。”比方才多出两个字眼,又是直接堵了方嬷嬷的嘴。
方嬷嬷料想面前这位是个难对付的人,便也不再多问。
宣王妃的车驾行了约摸有大半个时辰才停下。
秋蘅跟在方嬷嬷的身后,这便由侧门入内。
二人入了王府后,这便另上了一驾轻巧些的车驾,随后便一路朝着宣王妃的院子前去。
待到了宣王妃的院外,秋蘅与方嬷嬷再次走下车驾,这便一道穿过回廊,又绕过几个月洞门,走过前院,方来到宣王妃的屋子。
秋蘅眼主位之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料想这便是宣王妃,这便依着礼制朝宣王妃行大礼。
宣王妃见了,不免也有些好奇。
传闻这位蘅娘子是出身青州乡野,只因一手绣活出众,方被众人知晓。
如此的乡野女子,竟还识得此等礼节,委实是让宣王妃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