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等到这次祈祷日教皇选举结束后再发动讨伐,没想到昙绥无诃如此果决,眼里容不得沙子一日。
这样做的结果便是激起了茵多克莱大部分民众的不满。
黑塔实验室的事情并未公布,干扰素这样的存在不能泄漏到人群中去,是以在民众看来,索尔身上的罪名都是凭空出现的。
索尔在民间的威望非常高,茵多克莱的男女比例并没有像哨向比例那样悬殊,是以男女地位差距不大,只是少数人会认为男性难堪大用。
多项因素的综合作用,致使索尔成为了有史以来争议性最大威望最高的教会领导者。
“有没有后悔过?”芙思闲闲地端起酒杯,跟对面的茶杯碰了碰,“这次的麻烦不小。”
这一幕着实怪异,茵多克莱盛产茶叶,这东西在莫兰和德菲尔几乎是绝种一样的存在,在青屿却是最常见的伴手礼。
昙绥无诃瞟她一眼,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才吐出来:“后悔什么?他这些年提出的改良政策确实有用,教会的根基又不是在他这一代烂掉的。”
意外的中肯,芙思托着下巴看她:“所以你今天叫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
她在事变的当天不小心捏碎了基因镣铐,顺便看了场现场直播,在场的人除了昙绥无诃没有一个人发现她。
接到传唤消息的时候芙思还以为昙绥无诃要跟她秋后算账,谁知道她只是叫芙思来喝茶。
芙思知道她心情很差,倒也没说什么其他的,只是把茶水换成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