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菲尼那水泥脑袋,应该不至于这么敏锐。
“又不是只有我看他,其他人不也都是吗。”
“难道你在外面看到认识的人,不会多看两眼。”
菲尼又说:“我还以为他是因为你才来现场的。”
“你想太多,我是他秘书,又不是他什么人。”洛斯贝尔收回视线,用跟平常一样的平淡语气说话,“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了。”
“再说了,皇太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秘书来这里。”说完,洛斯贝尔抬步就走。
菲尼站在原地凝了她一眼,觉得她的话有道理的同时,也没察觉出有什么异常,随后迈开大步紧跟上去。
“我这不是开玩笑吗,你怎么这么认真。”
“这是可以开玩笑的事吗。”
“洛斯贝尔你赶着去食堂吃饭啊,走慢点。”
会场的大厅转角,安德鲁清晰地听到洛斯贝尔说的那些话,更遑论此时站在他身前的德墨柏亚。
安德鲁感受到身前一股愈发低沉的气压,还是顶着压力开口:“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刚刚那些长官原意是想留德墨柏亚一起吃饭的,但被德墨柏亚婉言拒绝,说后面还有其他安排。但安德鲁比谁都清楚,德墨柏亚之后没有其他安排了。
为了来参加洛斯贝尔的晋衔仪式,德墨柏亚推掉了今天午后的所有行程。
“阿尔贝上将的儿子,平时和洛斯贝尔走得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