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轩神色未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依旧挂着,把冯兆的质问当作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他轻轻抬了抬眼皮,眼神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幽幽开口,“冯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怕是有些误会。”
冯兆瞧不清他面具下的神色,心中愈发恼怒,“令主有何解释,不妨上楼,当面讲给王爷听个明白!”
阮鹤轩神色自若,不慌不忙地抬了抬下巴,那动作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示意冯兆的手下让开。
随后,他迈着悠闲的步伐迈上楼梯,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缓慢。
就在他抬脚跟的瞬间,袖口微微一动,藏在其中的银针悄然滑落。
………
皇宫内,烛火摇曳,宁皇手持书卷,端坐在龙椅之上。
贤妃身着一袭轻柔寝衣,身姿婀娜,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宁皇身旁。
她的面容温婉动人,虽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依旧保养得宜,容颜不老。
“陛下,夜已深,龙体要紧,还是早些歇息吧。”
贤妃声音轻柔,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为宁皇揉着太阳穴,动作娴熟。
宁皇放下手中书卷,揉了揉酸涩的眼角,长叹一声,“明日后,定安侯又要远赴南疆,这一去,妧儿又要许久见不到丈夫了。”
说罢,他微微仰头,望向殿顶,眼中几分无奈。
贤妃微微颔首,安慰道。
“定安侯一心为国,牺牲儿女私情,实在令人敬佩。只是可怜了宣阳公主,好在谢世子还在京州,也能给公主些许慰藉。”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侧身,拿起桌上的药盏,递到宁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