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心思单纯的阿慈吗?闻鉴明明连男人都算不上!就因为所谓的权势地位,她就对他投怀送抱?
庄泽宣心中有如山石崩塌,接受不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恨不得这剑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一时气愤难当,道:“好!好!我知道了。”
闻鉴思绪渐渐回笼,飞快地眨了两下眼睛,将方才的错愕遮掩下去,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冲那持剑的黑鸟卫抬了抬手。
长剑撤去,闻鉴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却径直揽过了月慈的腰。
他眼中升起一片狡黠,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这种感觉比直接杀了庄泽宣,或是折磨他还要畅快。
“看在咱家这宝贝心肝的份上,送庄公子回去。切记,好好护送,不得出任何闪失。”
月慈:“?”
他刚刚叫她什么?
月慈不知道闻鉴又在玩什么把戏,这话乍一听还以为是要在半路动手,一时挣动了两下,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却更紧了些。
庄泽宣见这两人私下里的小举动,以为他们是在光明正大的调情,气得眼底猩红一片,温润不复,只剩下满脸的厌恶。
“假惺惺,不用你送!”
闻鉴粲然一笑:“这可由不得你。”
庄泽宣气得胸腔剧烈伏动,在两名黑鸟卫的看守下拂袖离去了。
月慈瞬间将闻鉴推开,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