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庭看着父子俩慢慢走远故意落后两步与宁湛并肩而行,刚才面对夏京墨时的柔软收敛,恢复以往的肃冷。

“可是有事与我说?”

宁湛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讶然,没想到明姨还是那么敏锐,她还都没说呢,竟然就猜出她心里有事!

“明姨如何知道的?”

许时宁湛的惊讶取悦了她,贺明庭难得对她露出了笑容,“你是我养大的,心里有没有事我能看不出来。”

平时跟个粘牙糖似得黏在墨儿身边,这次将人惹生气了也不着急去哄一看就是有事,还是不能和他们父子说的事。

宁湛对她的自吹自擂翻了个白眼,“您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实话和您说吧,麻烦怕是找上门来了!”

“什么麻烦?”

“我好像……看见谷姨了!”宁湛回想着那个神秘人的身影攥紧了拳头。

谁都不知道这些年她们为了脱离风雨飘摇楼经历了多少,明姨又付出了多少,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拥有的生活,决不能再被打破。

“你看清楚了吗?”贺明庭陡然严肃起来,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冰冷。

“不曾,当时她带着面具和斗篷看不到脸,声音也变了,但看身形和背影真的很像谷姨,我不会感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