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客人真从你俩手里买东西,要么就要恼你们二人算多了钱,要么再也不会来濮氏的铺子了!这到了你们手里可都是分红,是你们兜里的银子!”

一旁的纪德本摇摇头,语重心长道,“真遇到这种情况,大致估计一下,宁可压一压银钱,让客人觉得赚了!若是这客人成了回头客,你亏的还能少一些!”

接下来,濮琼枝又针对处理铺子里的突发状况,以及进货,压货,库存,价格调整,还有同行竞争问了一些问题。

还是从这些人里挑出来些可塑之材,脑子灵光,人也变通,剩下的慢慢培养。

……

那边,南宫华和孙十三在瓦子折腾。

花了一日的时间,南宫话挑了两个说书的。

这两人幼时在京城长大,后来才来到临安,所以说话口音好改。

唱戏的就难找了。

想让人家重头学说话,已经很费功夫了,再说唱,那又是另一码事。

人家在这临安的瓦子好好的,去了京城还不定什么光景呢。

所以,就算价钱合适,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去。

南宫华苦思冥想,没个着落。

实在不成,等回了京城,他想办法去找一找那彭什么的。

剩下杂耍就更让南宫话头疼了。

主要是杂耍一般是整个班子活动……

想挖一整个班子,那指定是不成的!折腾起来也费事。

孙十三跟在他身后,看他垂头丧气的,也忍不住犯嘀咕。

那边濮琼枝来瓦子寻人。

瞧见他们俩,伸手招呼,“十三、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