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拍余光年肩膀:“那好,你多加休息,这里有我们。”
目送余光年离开,江辰道:“师兄,官居,这事暂时急不得,瞧我。”
“对,反正人已经在这里了,总有让他开口的一天。”
陈不休揽住官居,下巴微抬:“是吧,官居?”
是夜。
一道人影在黑暗中穿梭,最后隐没于鸣楼。
钥匙插在锁孔发出“咔哒”一声,而后是锁链碰撞的刺耳的摩擦声,门缓缓推开,在寂静的环境下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暗牢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
角落里蜷缩的人听到声音依旧不加理睬,头一歪,靠在了墙上。
“你把头抬起来。”
“……”
良久,那人大发慈悲般道:“你来做什么?”
“你喉咙受伤了?”
“呵。”
分明是嘲讽的意思,那人做起来却因声音嘶哑苍老而显得滑稽,甚至是带起了一阵咳嗽。
“你怎么被发现的?”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话语里满是苍凉与愤恨。
“救我出去。”
“绝无可能。”
“当真是无情的很,可当初,毕竟你也如愿了。”
拳头霎时捏紧,余光年怒道:“若不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欺骗利用于我,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