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他死了,朕便可将此事嫁祸到云栖晚身上。”

“谋害昭云太子,不说谢氏和平西王府,就算是南离也保不住他。”

说到这,昭云帝将案上的折子扔向云谦,看清折子上的内容后,云谦瞳孔猛震。

“父皇早就知晓谷清音的身份?”

昭云帝端起面前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微薄的人手,就能查到谷清音的身世?”

云谦心里大惊。

“那浴舟的行踪?”

“没错,也是朕。”

他是昭云之君,整个昭云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想,浴舟就算是化成灰,他的人也能给他捧回来几把。

“哦,对了,朕不妨大发善心再告知你一件事,当初那绝嗣药,也是朕自愿喝下的。”

“为何?”

昭云帝眼里满是玩味。

“以身做局,才能真正入局,不做点牺牲,如何能获取谢知礼和祈敬之那些老匹夫的信任?又如何哄得朕的宝贝女儿心软?”

“朕早就知道,邹太医是谢知礼的人,朕便将计就计,借用他的‘忠心’,将此事透露出去。”

若他真想瞒下此事,定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显而易见,朕成功了,不仅哄得云珩自愿催发体内的毒,还哄得平西王府和谢府忠心耿耿。”

“当然,朕那宝贝女儿如今也被哄得,对朕心软得一塌糊涂,还有你和浴舟,不也被朕哄住了吗?”

昭云帝的话在云谦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父皇还想借我的手,除去谷清音,同时重创浴舟和云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