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邹太医说,太子的脉象越来越弱,所以二皇子可得抓紧把解药拿回来。”
胸口堵了一团火,云谦想发却发不出来。
“你们凭什么觉得本王会听从安排?”
“就凭如今躺在榻上,生死未卜的人是云珩。”
对云珩来说,云谦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毒蛇,至于这条毒蛇会咬谁?那就看怎么用了。
云谦对云珩占有欲极强,他们便故意给他营造了云珩孤立无援的假象。
如此一来,云谦便会把他自己当成云珩唯一的‘救世主’,为了心爱之人豁出一切。
掐了掐虎口,云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既然费尽心机设下此局,想必也不会让皇兄死,本王绝不会被中你们的奸计。”
他在赌,赌祈墨淮等人定然还留有后手。
猜到他打什么主意,祈墨淮坦诚无比。
“二皇子,别赌了,我们的后招就是你,殿下能不能活,全在你。”
见他拳头一会儿紧握,一会儿松开,祈墨淮大发善心地继续解释。
“若殿下死了,对我和阿云来说,才是百利而无一害,没了障碍,我们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虽然知道他的话有道理,但云谦还是不相信。
“那你们为何又要处心积虑救皇兄?”
祈墨淮挑眉,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敲着。
“因为我们阿云最是孝顺,皇后出身谢氏,殿下身上有一半谢氏的血脉。”
“所以,为了照顾太傅和谢澜安的心情,我们才勉强设下这个局,以二皇子的聪明,也定能看出,我们有多勉强。”
云谦虽然没吱声,但也把祈墨淮说的这番话听了进去。
云栖晚想救云珩,但也没那么想救,不然谁会采用如此凶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