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防备的眼神,云思衡嘴里的话都咽了回去。
“罢了,退下吧。”
既然将人还给了云栖晚,今后便与他无关了。
边关,幽州。
见江清芷扶着方心然走进来,祈敬之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夫人,你怎么过来了?天寒地冻的,你若找我有事,派个人传信给我,我过去就是,可你要是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见他一直絮絮叨叨,方心然一记眼刀子飞过去,祈敬之立马闭了嘴。
“我给夫人捂捂手。”
见到这一幕,向储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老天爷,折寿啊。
前一刻祈敬之才把灵虎和临泉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顿,浑身散发的杀意连他都觉得后脊发凉。
可见到方心然那一刻,整个屋子忽然都春暖花开了。
变脸速度要不要这么快?不怕闪着脖子吗?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平西王,竟然如此惧内。
“我听说晚儿来信了,信上都说些什么?晚儿可有危险?”
“夫人放心,有那臭小子护着,晚儿不会有危险的。”
只听方心然冷哼一声。
“指望那臭小子保护晚儿?他不连累晚儿就不错了。”
这话祈敬之无法反驳,自家儿媳妇那战斗力确实强悍,口说无凭,抽走谢澜安手中的信。
“夫人你看,晚儿说云城一切安好,他们目前正想办法给太子解毒,就是他们的法子大胆了些。”
看完后,方心然瞅了祈敬之一眼。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大胆一点,早晚被那匹狼吃干抹净。”
“夫人说的是。”祈敬之附和道。
得知云栖晚采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时,其实他的内心只有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