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语,若找不到解药,云珩必死无疑。

“这些年来,殿下体内的毒都是国师在控制,太子妃不如……”

许唯初摇了摇头。

“邹太医有所不知,三日前,国师便同父皇和殿下请辞,说是为殿下配置的解药中,有一味药材还未寻到,要去寻找,如今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听到浴舟已经离开云珩,邹太医眉心蹙了蹙。

“国师可说过何时归来?”

“归期未定。”

邹太医心中惋惜,这国师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离开云城,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他医术高明。

比他医术高明?邹太医忽然眼前一亮。

“太子妃,不如请神医堂的人来替殿下诊治?”

许唯初却不像他这般乐观。

“可我听殿下提起过,神医堂的人,对皇室中人好像有种莫名的敌意,他们会愿意替殿下诊治吗?”

在宫中沉浸多年,邹太医很快便听懂了许唯初的言外之意。

“太子妃放心,届时下官会随侍在侧。”

有他在一旁看着,想必神医堂的人也不敢轻易谋害云珩。

“那好,徐嬷嬷,你就这拿着本宫的帖子,去一趟神医堂,务必要请他们来替殿下看诊。”

“奴婢遵命。”

“太子妃且慢。”

许唯初疑惑地看向邹太医,便见他道。

“神医堂的人性情古怪,若以权势压人,可能会适得其反。”

许唯初早已失去了耐心。

“邹太医,有什么话,给本宫一次性说清楚。”

听出她言语中的不悦,邹太医连忙告罪。

“太子妃恕罪,下官听闻,南离公主与神医堂有几分交情,不如请她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