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的,哪有自己看到的准确。

况且,就算这魏子玉知道那人的身份,谁能保证魏子玉说的是实话?

虽然画像也可能是假的,但作画比说话难,他多威胁几句,画像就会逼真几分。

魏子玉拿过放置在一旁的笔,才刚下笔,便听到祈敬之‘关切’的问候。

“本王今日有得是时间,临泉小公主作画时,可千万要沉得住气,手若抖了,本王可是会要求重作的。”

他话音刚落,便见作画的人手成功地抖了抖。

看着宣纸上晕染开的那滴墨,魏子玉抿了抿唇,苍白地解释道。

“许久未作画了,有些生疏,王爷别见怪。”

祈敬之笑得一脸慈祥。

“公主放心,本王当然不会见怪,但你皇兄是否会见怪,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就是不知魏子尘躺在地上,能苟延残喘到何时?

魏子玉心中恼恨,只要在这人少威胁她几句,她的手兴许就不会抖。

一个老男人,就不能看在她是一个小姑娘的份上,少计较一点吗?

即便心里想把祈敬之撕成千万片,但面前丝毫也不敢表现出来。

迅速换了一张纸,开始落笔。

“本王好奇,在此战中,临泉公主是看好灵虎一些,还是更看好昭云一些?”

手中的笔顿住,随即又继续。

“自然是昭云。”

就算她看好灵虎,但她敢说吗?能说吗?

“向储,听到了吗?临泉虽身在灵虎,但心在昭云,你可不能让咱们的临泉小公主失望。”

“末将领命,主帅放心,向储定不负临泉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