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事后并未感激你,你可会心生怨恨?亦或是觉得自己没用?没有价值?”
她抿了抿唇。
“不会。”
“这便是了。”沈星若道。
“此刻你不会否认自己,证明你的价值不是由他人评判的,是由你自己创造的。”
“你是否愿意帮我们,也并非取决于你是否对我们有用,而是取决于你是否想帮我们,取决于是否对你自己有用。”
“这个有用可以是你对我们关爱,也可以是你的安心,但它都是发自于你的本心。”
“晚儿,你记住,有用与否看似利他,实则也可从利己出发。”
“就如你师父,他是渡生门门主,若有一日他为万民而牺牲,得益的看似是万民,可内里他亦是在成全他自己,成全了他的信仰,成全了他的追求。”
“就算是话本子里为苍生牺牲的神,他们牺牲的同时,也成全了自己道。”
当时的她似懂非懂。
“师娘,晚儿记住了。”
虽然当时是囫囵吞枣,细细咀嚼这么多年,她也逐渐开始消化沈星若当年的这段话。
当初曼陀蛊未解时,她将生的机会留给昭云百姓和昭云帝,选择大义的同时,何尝又不是成全她自己,成全她的道。
“你师父和大师兄的一世英名,晚儿不必担心,他们若教不好你,那玩意也就不存在。”
“因为这世间没有教不好的徒弟,只有不会教的蠢师父。”
见沈星若义正言辞的反咬一口,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师娘,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