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竹欲言又止,不敢说话,她早就看着婢女不爽了,又怎会真的替她求情,但她表现得越懦弱,云谏才会越生气,只有如此,她才能达成目的。
香儿闻言瞳孔猛震,连忙求饶。
“奴婢知错,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啊……,王爷饶命,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
听到香儿被杖责的声音,白雪竹害怕地拽了拽云谏的衣袖。
“王爷,香儿她……”
云谏脸色微沉,斥责道。
“雪儿,你是王府的主子,岂能容忍一个丫鬟爬到你头上来?”
白雪竹垂着头,没有对上他的视线。
“雪儿知错。”
这婢女能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还不是因为云谏的默许,这个时候又来装什么好人。
……
翌日,金銮殿。
郭卿回与谢知礼正吵得不可开交,忽然谢知礼一声怒吼。
“陛下,您说老臣说得可对?”
正在神游的昭云帝吓得一激灵,身子默默坐正了些,悄悄看了一旁的来福一看。
眼神询问:方才谢知礼说了什么?
来福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都差不多吵了两个时辰了,他早就听累了。
若不是谢太傅这声怒吼,他跟老祖宗那一盏茶都快喝完了。
没有人通风报信的昭云帝假装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糊弄过去。
“至于太傅方才说的,朕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