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

只见她径直走到云栖晚面前。

“晚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初我是被司乌雪故意遗弃在爹爹面前的?”

她眼里的光有些灼人,烫得云栖晚不知她想要干什么,只得保守道。

“江姐姐,你的猜测不无道理。”

或许当初司乌雪是不小心遗失自己的孩子,发现江姐姐的身份后,又顺势利用她巩固自己的权力。

又或许是司乌雪故意将江姐姐遗弃,将她安插入昭云,且江伯父又是昭云大将,若司乌雪能劝得江姐姐倒戈,偷取军中机密泄露给灵虎国,那对昭云将是致命打击。

不管司乌雪是有心还是无心,从她如今行事作风来看,的确没有把江姐姐当作一个女儿看待。

也是,一个能从众多皇子中厮杀出来的女皇,又岂会是心慈手软之辈。

知晓这种被当作棋子的无奈,云栖晚绞尽脑汁,勉强安慰道。

“江姐姐也不必伤心,咱们虽都是棋子,可咱们都是那关键人物啊。”

“你看,咱们身处棋局中心,只要我们想,随时都让这棋局崩盘,多威风,是不是?”

她这话虽是宽慰江清芷,但也是实话,背后之人不就是算准了她们的性子,这才设局拿捏她们。

可若她们不仁不义,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一心一意只为自个儿考虑,任背后之人杀了谁,伤了谁,与她们又何干?

云栖晚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祈墨淮和谢澜安对视一眼,大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