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当日云谦曾劝诫丽妃,天牢不是她该待的地方,表面是劝丽妃说出背后之人,实则是暗示丽妃自尽。”

显然,丽妃也听懂了云谦的暗示,当场自尽身亡。

见他明白大半,祈墨淮继续点拨。

“殿下可还记得,丽妃死前所看的方向。”

云珩恍然大悟。

“所以她死前看向的不是寿康宫,而是站在孤身旁的云谦。”

不知想到什么,云珩眉心微皱。

“可云谦身后并无母族庇佑,他又能许诺丽妃什么?”

丽妃膝下无子,对她的母族又恨之入骨,她究竟想在云谦身上图谋什么。

云珩狐疑道。

“难道云谦许诺了她,继位后尊她为太后?”

看着他这副单纯的模样,云栖晚确实觉得有给他洗洗脑的必要。

“相比太后,丽妃更想做皇后。”

皇后?那云谦又会甘心做太子吗?云珩还来不及说什么,便又见云栖晚道。

“准确地说,丽妃想做云谦的皇后。”

丽妃不像那老妖婆那般,对权力极尽渴望,她自小未受家族厚待,在感情方面尤为缺失,深宫寂寞,昭云帝又鲜少踏入后宫,被云谦乘虚而入顺理成章。

不说昭云帝和云珩,就连谢知礼手中的茶杯都抖了好几抖,这多少有点炸裂了。

谢澜安之前便听云栖晚和祈墨淮说过此事,今日再听一遍,也仍旧觉得,常听常新。

云珩后悔了,他就不该问此事,更不敢去看昭云帝的脸色,后妃被儿子撬走了,那脸得绿成什么样。

其他人不敢,但身为‘罪魁祸首’的云栖晚,还大大方方地打量了昭云帝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