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宫时日也不短,从未听过毒酒和白绫一起上的。

来福睨了他一眼,但看在这小太监平日里乖巧的份上,耐心给他多解释几句。

“怎么就不合适了,今日咱们可是送昔日的太后娘娘上路,规格自然按照最高的来,先喂毒酒,再上白绫。”

这老婆子害死了这么多人,这是她该还的。

见来福来真的,太后心里涌起一阵恐慌。

“不,你们不能如此对哀家。”

说着,身子不断往后退去。

小太监也知自己失言,来福才刚说完,同另一小太监快步上前按住太后,捏起她的下巴,将毒酒灌了进去。

“不,哀家……”

砰的一声,酒杯摔落在地的同时,两人已默契地将白绫缠在太后脖颈上,迅速往两边跑去。

太后想怒斥这些人,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揪住白绫,企图能松开一些力道,可作用微乎其微。

随着白绫越勒越紧,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也逐渐放弃了挣扎。

恍惚中,仿佛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身影,可她怎么追也追不上……

环视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太后怔愣,为什么没有人来接她……

……

谢府,栖晚阁。

云栖晚和祈墨淮正在陪谢知礼用晚膳,谢府管家谢阳走了进来。

“太傅,太后薨了。”

谢知礼夹菜的手一顿。

“什么时候到事?”

“一刻钟前。”谢阳道。

见谢知礼不说话,云栖晚看向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