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云栖晚又捣乱,云谏连忙出声。

“宋嬷嬷,既然你将两个孩子调换,隐瞒至今,如今又为何要说出来?”

只见宋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这些年来,奴婢因此事日夜不安,战战兢兢,午夜梦回时总会梦到一个小皇子,说有人抢了他的身份,让奴婢还给他。”

太后闻言捂住自己的胸口,伤心道。

“那定是哀家的孩子,是哀家对不起他,一直未发现鸠占鹊巢的真相。”

说话间,太后身子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而她身后的皇后和方心然默契往后退,装都不想装一下。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缓了好一会,太后又吩咐道。

“宋嬷嬷,你继续,哀家那苦命的孩子啊。”

“老奴遵命。”

又见宋嬷嬷继续道。

“刚开始小皇子还只是小哭小闹,可自从几个月前,他便发怒了,说抢了他的东西,必定要付出代价,说完,奴婢眼见便出现了大水。”

云谏迅速接话道。

“所以,泉州水患之事,便是与我那皇兄有关?”

云栖晚挑眉,这云谏还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连皇兄都叫上了,这么着急?

只见宋嬷嬷点了点头。

“是,后来小皇子又入奴婢的梦,承认水患便是他所为,奴婢又听说泉州水患严重,百姓死伤无数,心底愧疚,便将当年之事全盘告知娘娘。”

“娘娘知晓后,原本还不相信这般离奇之事,但前几日,小皇子再次入奴婢的梦,说如还不将身份还给他,祭祀之日祭台便会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