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是否还想再来一局?”

这已经是他赢谷清音的第十局,期间他一直想放水,可貌似也没用,就是谷清音能否多坚持一盏茶的工夫而已。

他也想输一局,谁能成全他。

谷清音本想再来一局,可见到谢知礼神色已略显疲惫,便开始主动收拾棋子。

“改日吧,改日我再向太傅大人讨教。”

以前在天辰山时,大师兄和小师妹与她下棋,他总能赢那么一局,如今连输十局,由此可见,大师兄和小师妹当初放水放得有多辛苦。

谢知礼心思微动,阻止他收棋的动作。

“反正今日也无事,咱们再来一局。”

谷清音正求之不得,推辞的话愣是半个字也没说。

半刻钟后,见他虽在苦苦思索,但神间却无一丝郁色,谢知礼笑道。

“看来言门主把你们几个师兄妹教导得极好,你虽不善棋艺,但自怨自艾的话一句也未曾说过。”

谷清音执起一子落下,方道。

“师父曾说过,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人无完人,各有其擅,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他谋略和棋艺虽差了些,但论医术,这世间能超过他的恐怕也没几个,所以不必总是在意自己不擅长的东西。

他自知棋艺不佳,也没想过超过谁,纯属兴趣而已,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便已足够。

谢知礼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言门主说得有道理,人生在世,自在便好,无须事事争第一。”

是个洒脱的孩子,若他还有个外孙女,倒是可以收个孙女婿。

想到这,便执起一子,故意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谷清音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