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此毒者,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子活母死,二是一尸两命。”

听了谷清音这些话,云珩踉跄后几退步,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方才稳住身形。

“所以若这孩子一直在初儿腹中,临盆之日,亦是她丧命之时?”

“没错。”

谷清音敛去眼中的异色,这秘药究竟是如何流入昭云的。

半边月虽不难解,却难以察觉,此次若不是许唯初意外小产,悲伤过度激发了体内的毒素,凑巧被他遇到,否则还真发现不了。

云珩无力地闭上眼。

“这么说来,昨日那只猫,还算是我夫妻二人的救命恩人。”

他虽然很期待那个孩子的到来,可也不是以失去妻子为代价。

袖中的手不断收紧,孩子,原谅父王,是父王没保护好你和你母妃。

……

祈墨淮又回到栖晚阁,将这一切告知云栖晚,就见她剥核桃的手一滞。

“所以,背后之人针对的其实是许唯初?”

祈墨淮点了点头,顺便将她手中未剥完的核桃接了过来。

“二师兄说过,真到临盆之日,即便是他和师父亲自到场,也无力回天。”

云栖晚垂眸,连二师兄和师父都束手无策,那许唯初必死无疑。

可若真想取许唯初的性命,为何又要如此大费周章。

“墨淮,你说那背后之人既然要杀了许唯初,为何又要留下她腹中的孩子?”

以太后的手段,一杯鸩酒送上西天更符合她的作风,如今这迂回又是做什么。

“这也是我们不解的地方?”

说话间,祈墨淮将剥好的核桃推到云栖晚面前。

“二师兄说过,若是寻常百姓中了半边月,多半只能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