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几日,连谷清音和陆承影的影子都没见到。

无奈,只得用南宫宸的名义约两人来谢府。

“哼……”

一旁的谷清音也适时地发出抗议声,强调他的存在。

云栖晚空了一只手去拽他。

“二师兄也有份,我特意给二师兄做了烧鸡。”

听到烧鸡,谷清音眼前一亮,假装挥了挥扇子。

“那什么,看在大师兄的份上,我就姑且原谅你了。”

其实他早就不恼云栖晚了,刚知晓她隐瞒曼陀蛊一事时,他的确生气,但仔细想想,她将此事隐瞒,最难受的是她。

若不是迫于无奈,谁不想好好活着。

云栖晚去神医堂的第二日,他便想去亲自将她领进来,却被陆承影拽住,说是要给她一个教训。

见他那愤恨的模样,他便依了他,他既然想自讨苦吃,那便由着他呗。

信誓旦旦地要教训小师妹,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他自个儿。

哪次云栖晚被关在神医堂外,这厮没在树上喂蚊子陪着她。

嘴硬,自作孽。

“四师兄,你看二师兄都原谅我了,你也顺带原谅我,好不好?”

见她这副做小伏低讨好他的模样,陆承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把手伸出来?”

云栖晚畏畏缩缩地把手伸到他面前,劝解道。

“四师兄,要不咱避着点?”

当着大师兄的面打她,那他这个月都别想下床了。

陆承影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想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舍得打她,那想法都不会有,好不好。

云栖晚忽然感觉手里被塞了一把钥匙。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