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切都是玥儿自愿的,母后,你别怪姐姐。”

为今之计,只能让母后更心疼她,对她更愧疚。

皇后见她这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对云栖晚的恼怒又增加了几分。

玥儿从小到大,何时如此委屈过,她虽然亏欠云栖晚,但这孩子行事也太不知所谓了。

“云玥都说她是自愿的,皇后娘娘又何必如此责备地看着她,毕竟她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

“皇后娘娘这般翻脸无情不太好吧?”

见云栖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皇后看向昭云帝,可昭云帝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模样。

至于殿内其他人,也是一副看戏模样。

只得搂紧怀中的云玥,谴责地看着云栖晚。

云栖晚嗤笑,她都搞不懂皇后对云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若是真心,那着急的程度还比不上云玥身边的宫女,况且云玥伤成这般,不立即宣太医,还有空在这指责她。

若说假意,感觉又有那么点真心。

而云玥暗自用力掐了掐自己,以保持清醒。

“玥儿已经做到了,那姐姐如今可以替母后向外祖父求情了吗?”

她必须要为自己争取到最大利益。

皇后闻言眼里也带上了几分希冀。

哪知却听到云栖晚冷冷吐出。

“不可以。”

云玥气得挣扎起身。

“姐姐怎可言而无信?”

“我何曾答应过你?”

云玥死死盯着云栖晚,若不答应她,为何指使那婢女如此待她。

云栖晚唇角微勾,当然是溜她,余光瞟到跟在楚临风身后进殿的邹太医。

“红螺,端起舞裙,咱们走。”

“是,小姐。”

“不,不能拿走我的舞裙,母后你快阻止她。”

这是她唯一的战利品,怎么能被云栖晚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