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晚嘴上说着佩服,但话语中却满是嘲讽之意。

众人朝云玥的座蹋看去,果然如云栖晚所说,都被浸湿了,虽然看不清颜色,但想来是鲜血无疑。

毕竟玥公主未曾反驳此事。

“放肆,陆晚晚,你这是强词夺理。”太后怒道。

“太后娘娘都已经把煞星的名头安在臣女身上,臣女放肆一点又怎么了。”

云栖晚无视太后的怒意,继续道。

“况且,方才可是太后您逼臣女弹琴的,坍塌的又是您的佛云殿,以臣女来看,您是煞星才对。”

“若臣女真是那煞星,那蹋的就该是这紫宸殿,又岂会是那佛云殿。”

“你……”

太后指着云栖晚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这事是丽妃娘娘起的头,今日又是皇后的寿辰,她俩是煞星也不无道理。”

“太后娘娘要是找不到真正的煞星,这些人便都一块处置了吧。”

众人被云栖晚这一连串的大逆不道的话语惊呆了。

尤其是她说‘处置’两字时,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这事就跟喝杯茶那么随意。

她这是打算让昭云皇室女眷团灭吗?

这姑娘真勇。

“放肆。”

皇后与丽妃的声音同时响起,丽妃被皇后瞪了一眼,便讪讪闭嘴。

啪的一声,皇后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桌上。

“陆晚晚,别仗着你是国公府义女,便可为所欲为,本宫是昭云皇后,如此污蔑本宫,本宫如今便可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云栖晚毫无畏惧地对上她视线。

“皇后娘娘先洗清您自个身上煞星的嫌疑,再来给臣女治罪也不迟。”

丽妃正想开口,也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丽妃娘娘,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