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从现任掌门言玉溪掌权后,门派行事多了几分乖张和狠辣,他们不会轻易为哪一国所用。”
“云兄还有几句话让墨淮代为转达,还请殿下转告陛下,若不想昭云步临泉后尘,便不要随意拿捏忠勇侯府,更别想借此拿捏渡生门。”
“墨淮言尽于此,告辞。”
祈墨淮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去,陛下方才未答应赐婚,明显便是动了收渡生门为己用的心思,但云兄等人又岂是他可随意拿捏的。
希望陛下和太子能想清楚,不要因小失大。
——
国公府,霜华阁。
“小师妹,醒醒,你在想什么?”
陆承影的手不断在云栖晚眼前晃悠。
云栖晚打落他的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四师兄,你说那魏子尘为什么执意要娶江姐姐?”
刚开始,他们都以为是临泉是为了羞辱昭云,羞辱忠勇侯府,可是魏子尘宁愿冒着断子绝孙的风险,仍要求娶。
若只说为了羞辱,那代价也太大了点。
“你是说忠勇侯府有他想要的东西?”陆承影道。
云栖晚点头。
“没错,可如今江伯父和三师兄已死,忠勇侯府还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云栖晚指尖有节奏地桌面敲击着,又回想起魏子尘在殿内那一闪而逝的慌张。
忠勇侯府有什么是临泉想要的?江伯父和三师兄到底留下了什么?
那东西不仅昭云不知,说不定忠勇侯府之人也不知。
思索至此,云栖晚朝门外唤道。
“红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