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淮解释道。
云栖晚颔首表示感谢。
她翻看着桌上那些信件,都是还未来得及寄出去的家书,有给江伯母的,有给三嫂嫂的,还有给江姐姐的……
在看到一封信上的署名时,云栖晚顿时红了眼眶。
只见上面写着“小五亲启”。
云栖晚打开了这封留给她的信。
“小五,听大师兄说你最近闯的祸越来越多了,记得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吃亏,二师兄和小四他们两有没有替你顶包,若是没有,为兄定回来收拾他们两。”
“算了,门规说了要尊老爱幼,二师兄辈分比我高,不便收拾,但我回来可以帮你收拾小四。”
“或者小五忍一忍,等师兄我回来后再去闯祸,到时候出事的话为兄给你扛着。”
“当然了,我们都相信小五不会无缘无故惹事的,都是那些事要来惹你,所以小五不用压抑自己,随心就好。”
“但今年小五的生辰,为兄怕是不能亲自陪你了,不过你十五岁的小像为兄早已雕刻好,生辰当天一定会派人送到的。”
“等边关战事结束,为兄一定上天辰山向小五赔罪。”
……
可三师兄不能给她顶包了,她是不是得少闯一些祸。
她在天辰山一直都没等到他,所以只得亲自来寻他,寻到的却是……
昭云和临泉的战事终有一日会结束,可她的三师兄却再也回不来了。
江伯母、三嫂嫂、江姐姐还在云城等着他,可她们再也等不到他了。
她也等不到他了。
祁墨淮看着云栖晚眼角的泪划过,心中涌上一种怪异之感。
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要是伤心到极致便是嚎哭。
如此安静地掉眼泪还是头一遭见,他该做点什么吗?
想了想便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云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