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你看这些昭云国人窝囊样,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哪里值得江凌霄父子用命去守护?”

“要说那江家父子真是不识好歹,要是愿意接受招降,本宫自会好好待他们。”

“可他们偏不,本宫只能杀了他们,不过那江家父子的骨头可真硬,挨到最后一句求饶的话都未曾说过。”

魏子轩越说越恼恨,江家父子至死都不肯听命于他。

阿斐沉默不语,虽然两国敌对,但他敬佩江氏父子的气度与才华。

江氏父子二人骁勇善战,铮铮铁骨,从不行阴私之事,即使俘虏了临泉士兵,但也从未折辱过。

如此大义之人,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当初折辱时他曾劝过殿下,给江氏父子一个痛快,但殿下未曾听进去。

见阿斐不语,魏子轩不悦。

“阿斐是否还在介怀当初对江氏父子折辱之事?”

“微臣不敢。”阿斐垂眸。

“你最好不敢,阿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临泉人,非他昭云人。”

“殿下教导的是,阿斐铭记。”

魏子轩今日心情好,不屑和他计较,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派人押上粮草,回营。”

魏子轩激动不已,解决了军中粮草问题,有了如此大功,就算三皇弟是主帅又怎样,终究争不过他。

正当他大梦春秋之际,平地响起一声雷。

“殿下,中计了,车里装了不是粮草,而是,是……”

魏子轩问言挥手便杀了面前报信的士兵,用剑指着身旁另一士兵。

“说,是什么?若再支支吾吾的,本宫也一刀杀了你。”

被剑指着的士兵连忙跪下,剑尖的血滴到他脸上,那滚烫的温度差点灼伤他。

他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