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策洲目光轻颤,最后点头。
“好。”
——
徐宴礼得知消息之后,立即赶过来,找到了正在军中吃东西的江新月。
她吃的是最简单的青菜面,一点盐和青菜,远远算不上好吃,在军中算是难得的美味,但是对于江新月这种吃惯了稻米的人来说,几乎是难以下咽。
可她却恍若未觉,机械地挑起面条往嘴里塞着。
江新月瞥见身边有人落座时,就已经知道是谁。
将口中的面条吞下去之后,她抢在徐宴礼的面前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一定要去青州找他,我不相信他就这样没了。”
徐宴礼沉默。
江新月也不在意,继续往嘴里塞着面条,她其实已经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就知道她吃饱之后才有力气,才能跟着裴策洲一起去草原搜寻裴延年的下落。
就是这面条真的太难吃了,难吃到她都想掉眼泪。可她又完全哭不出来,好像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封存起来,只剩下一个麻木的躯壳。
徐宴礼有点看不下去,将面碗端到了旁边,冷声说:“吃不下去就不要吃了。”
他看着面前的的女子,喉咙间像是含着刀片,在一片血腥当中,不甘心地问:“他当真就那么重要?”
要是换做之前,江新月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反驳,她怎么会对裴延年这种人产生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