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晃着酒壶,酒水在壶中荡漾,发出清脆的声响,与雪落瓦檐的韵律相呼应,明亮的眼睛望着远方,眼神中带着一抹淡然与深邃,仿佛穿透这雨帘,看向别的什么。
“潇夫!”百里昀拐过墙角,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眼睛登时一亮,直接奔了过来。
李翩拍拍衣服,一跃而起,冲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是你!”
“你如何来了?如何知我在此处?”
“为何秋闱之后便寻不到你了?”
“这三年,你去了何处?”
李翩把手中的酒葫芦别回了腰间,拉着百里昀进了州衙:“别急,听我慢慢来和你说。”
“欸!对了,你已然弱冠,可取字了?”
“取了,草字子书。”
李翩是百里昀在隐溪书院的同窗,年长他两岁,是商人之子,却天赋异禀,写出的文章常让夫子叫好,掌院更是巴不得拿上李翩诗作上国子监去让国子监祭酒好好赏鉴一番。
只是当年秋闱他中了解元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人了,再次听到关于他消息的时候还是看到百里愉拿着他的新诗在诵读。
虽说百里昀已有好些年没见到他了,但却读了他不少诗,如今他已然成为名扬天下的大诗人了,一诗难求,只是行踪不定没人知道他在何处。
红泥火炉上热着酒,落雪簌簌。
百里昀回过身来坐到了他对面:“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招待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