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夫妻俩,一个赛一个啰嗦。”颜娩说着坐了下来,“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二嫂啊。”百里澈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她,似是很无奈,“倔得很。”
颜娩也偏过头带着笑看他,二人眼神交汇,于是严寒的北风中便带了些许暖意。
百里昀也别过眼去瞧一旁的林杳,却见她低着头不知道思索些什么。
“三弟,你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颜娩问道。
百里昀忙回过神,从怀里取出了一张折着的竹纸递给了颜娩,百里澈于是也起身走了过来。
“二哥二嫂可听说了探州城内的梁公案?”
“自然。”百里澈点头,叹了口气,“梁公每年严冬都会往雁门关给将士们送粮草或是被褥,是个大善人,听到他被人陷害的事情,将士们都很难过,你们是查到幕后真凶了?”
“这画上的人极有可能是那杀害梁公的人。”林杳低下眼点了点竹纸上的人,问道,“二哥二嫂可对此人眼熟?”
颜娩皱起眉头将画上的丑陋之人细细看了一番,摇了摇头:“不眼熟。”
林杳一笑,朝百里昀伸了伸手,百里昀又从怀里拿出来另外一张竹纸:“那他呢?二嫂可曾见过?”
“西逻人?”百里澈见到了画上的人抬眼问道,“梁公是西逻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