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因为皮相之差,西逻人凌厉,大梁人柔和,易容之时,虽改鼻唇之形,但是鼻翼宽窄厚薄比例、嘴唇的自然弧度等细微之处难与我们全同,这些细微差异累积于面部,一眼看上去就会有别扭之感,终非浑然天成。”
言时,林杳眉梢轻佻,观察着百里昀与萧本二人的反应。
萧本听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很凝重地频频点头。
“你们拿此画像去寻。”林杳把第三张竹纸递给了萧本,“西逻必有一人长成这样。”
萧本接过竹纸,百里昀却面色凝重地蹙眉:“要是西逻人杀的人,可就不好办了……”
萧本闻言,也深吸了一口气,确实,若是大梁人抓了便抓了,但是西逻人涉及两邦交好,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你们说能怎么办?”州衙内,通判吴冕一挥广袖,对着三人说,“且不说梁公案发生之时我们并未封城,那西逻人逃没逃走未可知,就算真是西逻人干的,我们也不能跑去抓人。”
“吴通判。”萧本上前一步,学着他一振衣袍,“其中利害你是一点不提啊,且不说梁公是大善人,全城百姓都等着我们州衙给梁公一个交代,就光说那隔夜茶里的茶魅之毒,谁知道那些西逻人打的什么主意?”
“要交代?”吴冕瞥了他一眼,对百里昀说,“这事好办,那个范畴,让他顶了。”
“你好生不讲理!”林杳忍无可忍了,上前一步与他对峙,“范畴无过反有功,你凭什么让他顶?”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狗官,幼时一把大火烧了她全家,当时的黎州知州却只是以一句蜡烛打翻,烧了褥子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