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安会意一笑,因处理黑伞图有些急躁的心都舒缓了些。

黑伞图处理起来实在有些麻烦,它的“伞裙”表面看着光滑平整,但是翻过来的内里,却是密密麻麻附在表面的红色血管。

这也是它腥臭的来源,所以处理的第一步,就是先处理掉这些凸出来附着于表面的血管。

陈思安连拉带拽的,还没处理好一块黑伞图。

实在是处理过程让人有点丧失食欲了。

它的血管看着似乎韧性极好,但是轻轻一扯就破裂断开了,然后一阵腥臭味弥散开来。

爆开血管溅出的血液并不是红色的,而是偏紫黑色,臭味浓郁。

本来打开了防护面罩的陈思安yue了两声,关闭了防护面罩。

李承业炖好肉以后也坐过来学着她关闭面罩处理起另一块黑伞图“伞裙”。

天色渐渐黑了。

巡防队的几人陆续赶了回来。

平明远将一个装满了黑伞图碎片的大筐递给陈思安。

他只取了一些关键部位到时候好交给研究院,剩下的碎片全给陈思安他们了,毕竟他留着也是浪费。

他们到家时,家里已经是香气四溢了,一进门,本来只是微微饿的几人,感觉肚子立刻就要叫起来了。

“好香啊……”

耿骅没忍住感叹了一句,探头探脑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两人,走过去问道: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有有有,帮忙挪一下桌子,马上开饭了。”

陈思安正在李承业指导下手忙脚乱地翻炒着锅里黑不溜秋的黑伞图。

听到有人要帮忙,立刻应了下来,另几人也自觉地过来帮忙端菜摆饭,十分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