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会了,白乐妤有点心动。

谁要跟痛过不去,林曜躲在地窖又看不见,她不做别的,喝口血止痛应该没事吧?

白乐妤稍稍伸脖子,对着杭星澜贴过来的肌肤张开嘴。

咚咚。

敲门声好似警钟,白乐妤猛地推开杭星澜:“谁?”

“我。”冷寂的声音如溪中绕过石块独自流淌的清流,门上落下燕贞高大孤单的投影。

白乐妤僵硬地看向杭星澜,他外衫半解,脸颊脖颈皆透着鲜艳的潮红,一抹艳红从锁-骨中心蔓延到衣领下,雪白有线条的胸肌若隐若现。

她再长一张嘴也说不清!

“躲起来。”白乐妤示意杭星澜。

杭星澜不大乐意,挪近她撒娇,小心思颇多地将衣服更蹭开些。

白乐妤给他拉起来:“躲,不然以后别进我房间。”

揪住挡住脖子的衣领,杭星澜气恼地瞪了眼门,不情不愿地走下了床,一步三回头。

白乐妤挥手:“快点快点。”

等会儿?

他躲哪儿去啊?

白乐妤惊骇,一个翻身,杭星澜打开冰窖,与戾气森然的林曜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