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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枕景手腕上系着的其实只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棕色绳子。

不是皮筋,更不是她的皮筋,是冬绒看错了。

认错的内疚感和被解围的感激一齐上涌,她不好意思地从耳朵尖一路红透到了脖子根,脸上烫得像是要发烧了。

杯子里的饮料被倒满,冬绒细若蚊蚋地匆匆道了声谢,近乎落荒而逃。

……

和几位学生会部长的敬酒仪式也只不过是走个简单过场,即使是几个自诩会喝酒的男生,杯子里装的也不过是啤酒,多喝几杯也醉不了。

范温茂作为一年级干事里的唯一一个男生,主动承担了聚餐时的挡酒职责,一个人连喝了四五杯的啤酒。

冬绒和另外两个女生简单说了几句恭维的场面话,很快就从席位退出来了,甚至连手里满当当的饮料都只喝了一口。

一出包厢,就听见另外那两名女生有些不满地抱怨:“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这种流程,大家好好安静吃顿饭不好吗,非要打官腔,宣扬这种没意义的酒桌文化。”

另一位女生安慰劝道:“好了好了,也没为难让你喝酒,趁着现在回去还能再多吃两口。”

四个人里面只有范温茂喝了点酒,显然他的酒量也不是很好,几杯酒下去,整张脸都是通红的。

走到一半他说想去卫生间,没有再和她们一起。

冬绒回到座位上,一眼看见自己刚刚情急之下放回去的那袋牛奶,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位置上。

——甚至还被人用剪刀剪开了一个小口,贴心地插上了吸管。

她惊讶地环顾了一圈,周围人都在各聊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