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又说了遍,顺带唤了海东青的名字,“乖擎苍。”
话音刚落,海东青就张开喙,冲她发出道极清脆的鸣叫。
众人见此放下心,是认识的就好办了。
看海东青飞下灯架,一扫先前顶级掠食者的威武形容,整个隼以很欢欣很快乐的步调蹦蹦跳跳地往棠袖那里去,众人松口气之余,又隐约觉得不太对,怎么这海东青这么听棠袖的话?
莫非是她驯养的?
还是不知谁说了句“我记得江夏侯有养海东青”,众人恍然,原来是江夏侯养的。
……更不对了。
若没记错,江夏侯那只可是去年夏天才养的,那时他跟棠袖已经和离——
得多么频繁、多么紧密的维系,才能让万鹰之神对主人以外的人,特别是早早就分居的前妻,亲近到仅靠听音即可辨人?
众人神色有些微妙。
待望见海东青蹦到棠袖跟前,不仅整个隼显而易见的更加欢欣雀跃,甚至还使劲抻着脖子把脑袋往棠袖手心里塞,非要棠袖摸它脑壳,棠袖笑着称它傻擎苍,却没拒绝,当真上手对它脑壳开摸的一幕,命妇们神色更微妙了。
这亲近得未免有些过。
然而再微妙,在听太监通传“江夏侯到”的时候,命妇们也还是不约而同地收起脸上表情,客客气气地对停在殿外,并不入内的陈樾见礼。
瑞安长公主也冲陈樾招手。
“不进来吗?”
陈樾向殿内命妇们回礼,抬头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