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恍然。
对,平时陈檖见着陈樾,哪次不是耗子碰着猫一样立马找借口溜走,生怕陈樾给他加作业,谈何这般亲亲热热好像一点都不怕陈樾似的。
陈檖直起身,摸摸脑袋惊奇道:“兄长好生厉害,这么快就知道我刚才撞到门了。”
因为太过激动,方才经过大门时他不小心撞到门框,现在摸着有点鼓,可能是肿了。
看陈檖咧着嘴眉开眼笑,一副欢喜极了感受不到疼的傻样,陈樾无语,不欲再作理会。
他不说话,陈檖却一堆话要同他说。
“兄长你听我说,今儿我在嫂嫂面前表现得可好了……”
这边陈檖乐呵呵地跟陈樾邀功,那边得知陈檖在棠袖的帮助下相看成功,韵夫人不由让棠袖也带棠褋再出去相看相看。
刚好乘着年节,人多,空闲也多,况且过去这么久,小褋应该已经调整得差不多了吧,再拖下去,好郎君都要被别家姑娘挑完了。
谁知韵夫人话刚出口,棠褋就猛地摇头。
韵夫人立即看向她:“怎么了?”韵夫人有点担忧,“还是害怕吗?”
“……不是害怕,”棠褋心下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棠褋最后也没说出来。
有些话,她能和长姐说,却不能和母亲说。
她低下头,指尖捏着帕子,柔软布料皱成一团。
看女儿这般模样,韵夫人无声叹气。
罢了,不想去就不去吧,好歹离及笄还有一两年,真等到那个时候再谈婚论嫁也不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