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袖道:“嗯?”
这一声懒得不行。
她现在全身都暖洋洋的,想睡回笼觉。
陈樾如何肯让她睡。
他手指灵活地寻到她后腰的痒痒肉,隔着衣服威逼道:“生辰礼呢?”
棠袖痒得睡意全没了。
她忍不住笑,又扭着腰想躲,但怎么躲都不舍得出被窝,就还是只能呆在他怀里,嘴上道:“什么生辰礼,没听过,不知道,你又不是我的谁。”
陈樾道:“我不是你情郎?相好?”他又捉她痒痒肉,继续威逼利诱,“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哪有不给情郎送礼物的,你当心我哪天突然以下犯上。”
棠袖道:“你还敢以下犯上啊。”
陈樾道:“我怎么不敢。”
当即手就顺着她后腰往她衣摆里寻。
棠袖轻吸一口气。
她虽然现在有空跟他闹,但不代表能跟他这么闹。
她今天还是很忙的。
便说:“打住。你摸枕头底下。”
陈樾按着她腰的那只手没松,另只手反着去摸枕头。
摸出来一看,是个紫金砂平安符。
“之前我跟娘一起去朝天宫,顺手给你求的,”朝天宫是北京城里香火最盛的道教宫观,“你想戴就戴,不想戴就放着。”